【原创】怀念军旅生活(一)

默认分类   2009-10-02 10:37   阅读135   评论21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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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“守备战士意志坚,敢向高山来开战,狂风暴雨何所惧,迎着困难不畏险。帐篷扎在山坡上,融冰化雪来做饭,天大的困难都不怕,以苦为荣心也甜… …”每当我默默的唱起这首歌,就想起我分别的战友,回想起我的军旅生涯。看到这首歌词一定会有当年的战友与我有同感。

记得那是七十年代末,当时如果谁家的孩子能参军,那可是一件天大的喜事。上高中时,我曾经参加了两次空军飞行员的体检,第二次经过几次检查,各项指标都合格,可在政审中,却被告知政审不合格。后来才知道是被人顶替了,其实那时候就有走后门的事。

1978年毕业后,在家等分配期间,我在钟楼湾的一个五七装订厂干临时工,按学校的规定我应该去插队,就在这关键时刻,传来了一个好消息,招应届毕业生参军。我二话没说报了名,这回经过体检,如愿以偿的成为了一名解放军战士。

1979年12月1日,儿时常听的京剧中唱到“一颗红星头上戴,革命的红旗挂两边”今天我终于穿上了装梦寐以求的军装。那天下午所有应征入伍的人员都聚集在北京四中的广场上,武装部的领导讲完话后,经过点名,各自踏上了军旅的征程。我坐的是一辆军用卡车,车开到怀柔后继续一直向北开,在盘山公路上不断地盘行,渐渐的天色已黑,满天的星斗映入眼帘,我在想到底还有多远的路程,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车开到了河北省丰宁县城,车仍在继续向前行驶,过了一个叫土城子公社的地方车开进了一个军队大院停了下来,一打听这里是师部大院,心想还不错,有楼房,挺好的。这时部队一位首长喊话,要求所有新兵列队点名报数。点名后很多人留在了师部大院(我现在才更加明确了什么叫排错了队,站错了位,在现实生活中这一点尤为重要。部队已经解散了,现在提不算泄密),一部分新兵 踏上了继续向北行进的路程,车又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在一个漆黑的小山村停了下来,一打听才知到这里叫高楼。当时这个村子没有通电,夜晚只能借助星星照明。排队点名后,各自的新兵班长把新兵带走。由于没有营房,有的班被安排在村里的库房,我们六班被安排在老乡家住。老乡家一进门左右是两个锅台,旁边是东西两间房,房内靠锅台的一侧是火炕,老乡把西厢房让给了我们住,每间房住4名战士。由于一天的颠簸躺在热乎乎的火炕上,别说还真舒服,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。一觉醒来向外张望,天已经亮了,赶紧起床到外头,一看不是天亮了,而是满天的星斗。反正起来了干脆扫扫院子,可院子扫完了天还没有亮,没办法回屋继续睡觉(当时没有手表,那时买手表需要凭票供应)。不知过了多久,响了起床号,班长要求我们先整理内务,然后洗漱、吃早饭。早饭后进行队列训练,由于没有训练场地,只有连里自己平整。我们的第一项任务就是平整操场,年轻人争强好胜干劲十足,有的挑水、有的用背包带拉着石滚子平地。我们几个从城市来的新兵看到农村来的挑起水来大步流星的走着,心里不服,也抢过扁担来跳水,可真的把水挑上肩走起路来就感觉力不从心了,晃晃悠悠不说,整个像个大虾米。排长看到后走过来安慰我们说:“咱们在家没有干过这种活儿,慢慢来。”一打听排长姓高,居然也住在德胜门内大街,弟弟也是北海中学78届毕业生,一听把我乐坏了,能在异地他乡遇到邻居这太令人兴奋了,确实在新兵连期间高排长给了我很多的帮助。

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,团里来了领导对新兵训练工作进行考核。当代理三排的胡排长带领三排进行队列汇报演练刚走了几步,就被团领导训了一顿,团领导大声喊道:“老兵吊,带回去从来”吓得连领导不敢说话,笔管条直的站着,一动不动。演练结束后,团领导进行了讲评,总体还不错,但是个别带队的领导军事动作不够标准,必须加强。事后才知道训话的是十九团团长,老资历了,原是某师的独立团团长,了解他的人都非常佩服他,也怕他。

新兵连的生活就要结束了,大家刚刚建立的友情,却要在点名后,各奔东西,难舍之情难以用语言表达。班里的战士商量上供销社买一点酒和食品与班长来一次小聚,那一天是我平生喝的第一次白酒,我喝多了,因为真的不想和班长分别,和刚刚建立起来友情的战友分别。第二天各自踏上了下连队的征程,我被分配到了20团三营九连。迷迷糊糊不知在车上做了多长时间,车停在了一个叫四间房的大队。来到后才知道,所在的团是一个刚刚组建的团,负责修筑工事,团里没有营房,只能住在公社提供的库房和老百姓家,至此,我真正的军旅生活从这里开始了。

(未完,待续。)2009年10月2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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